哭过之后,林浩淼累得睡着了,蜷缩在床上,缩成一团,脸上凉凉的,是几近干涸的冷汗。
他抱着她去洗了澡,又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射得太深了,手指伸到再也进不去的位置,轻轻撑开挖弄,浊白的液体随着手指抽出一同流出。饱受蹂躏的穴口不受控制的翕张。
洗净指腹的黏腻,秦澈有些出神。
他们都是第一次。
简单处理了肩膀的伤口之后,秦澈掀开被子躺到床上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在发丝上落下几个轻吻,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。
“......”
她睡着的时候非常安静,眼睛哭肿了,闭得紧紧的,嘴唇也被咬得又红又肿,还染着血痕。如果一直能像她睡着这样老老实实的,她会少吃很多苦。
他今天太冲动了。但并不后悔。
明明想要远离她的。明明打算放过她的。
人类真是劣根深重的物种,越是拼命抗拒、越是藏在心底的欲望,就越可能在某个瞬间如滔天巨浪排山倒海而来,冲破道德和理智的枷锁。
早该这样做了。早该让她属于他了。
……
林浩淼醒过来的时候,还很不真实,她在秦澈的床上,衣衫整齐,腿间干爽,但身体的酸痛又提示了无可回避的事实,她被认识很久的朋友强暴了。
门外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。
下床,打开门,令人诧异的一幕。几个穿着亮绿色马甲的人正从郑琦茗的房间往外搬东西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秦澈从户外阳台走过来,握着手机,刚刚结束通话。他面色如常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林浩淼质问:“你在逼郑琦茗搬出去吗?!”
秦澈很冷淡:“这里本来就是我家。只是让他换个地方住而已。”
“你!”林浩淼不可置信,“秦澈你到底有什么病?就因为我和他在谈恋爱,你就要这么报复他,这么折磨我?”
秦澈掐住她的下巴威胁:“你就算找男人也要有些眼光吧?郑琦茗从头到脚什么不是依靠别人才有的。他妈连个工作都没有,也是依附秦宝禾的蛀虫一个。他离了秦家连学费都交不起。你真的要和这种人在一起?”
“......”林浩淼气得头疼,把他拉进卧室,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,从小到大你对我指手画脚的次数还少吗?我只是不跟你计较,不代表我觉得你说的对!说到底,我和谁交往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秦澈低下头,漆黑的眼眸幽深如潭:“因为你会和他分手,和我在一起。”
林浩淼听到这如果入室抢劫一般的宣言,连表白都算不上,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:“你、你这个神经病!”
她还没抒发完心情,男生就低头吻了上来,嘴唇柔软,舌头上的淡淡的血腥味尚未散尽,唾液交缠,舔舐软腭,成功在她咬掉他的舌头之前抽出。
他转而在她耳边低语几句,看着她的脸渐渐变得苍白,嘴唇失去血色,心满意足地走出卧室,指挥搬家的工作人员把郑琦茗的东西全部打包送走。
*
吃过晚饭,郑琦茗从医院回家,还在奇怪林浩淼今天怎么这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