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一郎老师应该也没去过吧。”
“这倒是,我看他也不像有力量的人,也不是什么返生者穿越者,只是普通人。”
“所以应该是他见过的药材,他怎么会知道这药有用?”清空皱眉,“老师虽然医学天赋很高,但也不是那种万里挑一的天才,何况医学是需要案例支持的,闻所未闻、从未用过的药,笃信它有用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”
羂索:“你老师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药引有用,只是一个方向。”
“那我去找找吧,打发一下时间。”清空记住了药引的内容。
他现在心情还蛮好的。
这就是吃饱喝足的感觉吧……幸福。
月彦被他按进花丛里的时候,后背压断了一大片花茎,汁液的清苦味一下子涌上来,和淡淡的花香搅在一起,变成一种说不清的、让人想反复去闻的味道。
食欲被勾起来了。
月彦没敢看他。
清空觉得这样也很好。月彦不看他,他就可以放心地看月彦。他看到月彦脖颈侧面那一小片被花影覆盖的、忽明忽暗的皮肤,于是没有忍住,用舌尖描摹了花影的形状。
月彦的反应有趣极了,嗓子里发出了无力的哀鸣,躺在花丛里,闭着眼睛,睫毛微颤,心脏跳得又快又用力。像一只被困住的、漂亮又紧张的小动物。
清空觉得月彦闭着眼睛假装平静、实际上全身都在喊救命的样子很可爱。
他没有告诉月彦这些。月彦不会想听的,大概只会觉得他在羞辱自己吧。但清空确实不是在羞辱他——他是真的觉得可爱。
多少有点怕月彦吓坏,清空尽可能用人类的方式去进食了。
“好想吃掉你。”他大概是不小心说出口了吧,在内心无数次的重复下,现实里也说了出来。
在月彦一次又一次,或恐惧或求饶地喊他名字时。
清空也一遍一遍重复着自己的目的。
和大部分人一样,月彦需要一个让他能够理解这一切的理由——不必是真相。如果清空说自己没有任何目的,月彦反而会觉得不安,怀疑自己被戏弄了,严重的时候就要说他折辱他,把他当成一个随随便便的、可以被放置在任何一个地方的、无足轻重的东西。继而又发莫名其妙的脾气。
而且也很讨厌眼睛被遮住。
清空倒是很喜欢他的挣扎。
但到底还是没挣扎太久……后面的情.态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……
清空半是迷茫地小声问:“很容易沉溺快乐……是正常的吗?”
羂索:“……”
啊,啊,就是那个吧。
我养的猫很烧是正常的吗。
仔细想想清空接触过的人和生物,尤其是宿傩,和月彦是有很大差距的吧。大部分都是低智商的被当做食物的妖怪野兽,人类也大多是把他们当做神明崇敬的痴愚蠢货,行医接触到的病人——这种八成是半死不活的。
他大概没有意识到触手对一个人类的改造,足以摧毁一切。当然,不需要改造就可以找到那种……嗯……耽于快感的生物,数量肯定不少。
哪怕是他,也沉溺在各种各样的有趣事务带来的刺激感里。
羂索忽然感到一阵恐惧。
要是他被盯上,搞不好也……
“是正常的吧。”羂索一本正经地回答,“世界上总是有很多强欲的人,比如你的父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是很显然他们的兴趣方向完全不同。”羂索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,“没准月彦也有自己的爱好。反倒是你,你的兴趣太少了。”
清空:“诶?”
羂索:“你完全在压抑自己的兴趣吧。”
“我很喜欢吃饭。”清空却不这么认为,“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捕猎。羂索,你是怎么想的,期望我觉醒什么糟糕的兴趣吗?”
羂索含笑摇头。
一说到这个就反击,这条触手是不是在人类社会里生存太久了了,连人性里的卑劣都完全学会了。